卷六:战国 第五章 西门豹治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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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了一年一度河神娶亲的日,邺城三老、廷掾、其他一些官员以及乡亲父老们都聚集在河边,准备办婚礼。西门豹说:“来人,把新娘请来,让我看看漂亮不,省得到时候河神生气。”女神棍把新娘带到西门豹面前,西门豹看了眼说:“这个颜值不行啊,到时候河神会生气的,我们再挑个好看点的,女巫麻烦您老人家去和河神讲一下,让他等两天。”说罢,西门庆派人把女神棍扔进了河里,女神棍挣扎了一会儿,沉了下去。过了好久,西门豹有点不耐烦地说道:“女巫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,那个谁,女巫弟子你去一趟看看情况。”然后又把女巫的弟子扔到河里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西门豹说:“哎呀,这几个人办事真磨蹭,再派个人去催催。”又扔了个女巫弟子下去。
这样接连扔了三个女巫弟子,还是等不到回信的。西门豹说:“可能她们女人不能把事情禀报清楚,请三老下去说说。”说完就把三老抛入河中。众人都很慌张,生怕派自己去找河神。西门豹等了段时间,说:“女巫,三老都没回来,你们哪个官员再去催一下?”廷掾和其他官员们吓地跪地磕头,把头都磕出血来了。西门豹说:“算了,你们起来吧。看来河神要留他们做客了,今天大家先散了吧,等他们回来再说。”
经历了这么场闹剧,邺城官吏和百姓们都不敢再提前给河神娶亲的事了。西门豹为了治理水患,带领老百姓开挖了十二条水渠,将漳河水引流,一方面可以灌溉农田,一方面可以泄洪。在西门豹的领导下,邺城的发展蒸蒸日上。
西门豹为人正直清廉,邺城当地的官员私底下对他意见很大,便放出传言,说邺城在西门豹的治理下一塌糊涂,说财政没钱,粮库没粮,部队没装备。魏文侯听说后,到邺城来视察,就传言的问题责问西门豹。西门豹回答:“王者富民,霸者强军,亡国之君国库最有钱。我这财政没钱是因为老百姓有钱,粮库没粮是因为老百姓富余,部队没装备是因为全民皆兵,大王不信的话跟我来看看。”
西门豹带魏文侯登上城楼,开始击鼓,鼓声一响,邺城百姓全副武装,迅速集合到楼下,不一会儿另些百姓把粮草也给运来了。魏文侯看了以后很满意,说:“不错不错,你们不用演戏了。”西门豹说:“这怎么能行呢,我们可不能烽火戏诸侯。这样吧,燕国老是来侵犯我们,抢走了不少土地,请大王准许我带民兵去攻打燕国。”魏文侯同意了,西门豹就带着邺城民兵攻打燕国,取得了胜利,收复了很多领地。
西门豹政绩斐然,但他没有给魏文侯身边的几个近臣送礼,这些近臣就经常在魏文侯面前说西门豹的坏话。在西门豹汇报工作时,魏文侯想免了他的官,西门豹请求:“再我一次机会,一定把邺城治理好,不然就弄死我。”魏文侯同意了。
西门豹回去后一改作风,开始搞腐败了,使劲搜刮百姓给魏文侯的近臣送礼,近臣们现在都帮着他说好话。第二年西门豹再去汇报工作时,魏文侯对他很满意,西门豹说:“以往我兢兢业业,您要免了我,现在我搞腐败了,大家都说我的好,这个官不当也罢。”魏文侯听后恍然大悟,赶忙说:“别别,我现在了解你的为人了,请你继续帮我治理邺城。”
邺城在西门豹的治理下,GDP大幅增长,成为了魏国的北方重镇,起到了战略屏障的重要作用,魏氏不用再忧心北方赵氏的威胁,再说赵氏那边已经乱糟糟的了,来看看他们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