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六:战国 第二章 三家分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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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国经历了六卿内乱后,国力大损,后来经过赵鞅、智伯的治理,元气才有所恢复,但是晋国国君还是很没地位。晋定公死后,继任的晋出公基本上沦为了一个傀儡,这时候晋国实际上被智伯掌控,智氏一跃成为晋国最强的宗族。智伯能文善武,是个全才,在他的带领下,晋国开始对外发力,意图恢复霸业。智伯先后领导了晋国伐齐、伐郑的战争,都取得了巨大胜利,原先很多貌合神离的小弟看到大哥重振雄风,纷纷归顺,晋国有望重返霸主地位。
智伯知道晋国要富强,首先国君要强大起来,为了帮助晋出公扩充公室实力,智伯找来另外三卿商议,也就是赵、魏、韩三家的家主赵无恤(号赵襄子)、魏驹(号魏桓子)、韩虎(号韩康子)。智伯建议四家各贡献一个万户人口的城池给晋出公,智伯率先垂范,将智氏的一个万户城邑送给了晋出公。
韩家当时是几家里实力最差的,韩康子不敢反对智伯,便送了城池给晋出公。魏桓子本来是不答应的,但看到韩康子都送出手了,顶不住压力,也送了城池给晋出公。唯独赵襄子仗着赵氏实力强大,坚决不同意。
智伯看赵家这么拽,很恼火,便奏请了晋出公,联合魏桓子、韩康子一起发兵攻打赵襄子,赵襄子率军在晋阳防守。晋阳的防御工事做得很好,智、魏、韩联军打了很久都没打下来。
智伯想到了用水攻,他命人将所有进出晋阳的通道切断,然后引来了汾河水冲击晋阳城。大水漫进城内,使得军民生活非常困难。就这样耗了一年,赵襄子就要撑不住了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曾经的盟友韩魏两家帮忙。
赵襄子派手下张孟谈偷偷会见韩康子、魏桓子,他对韩康子、魏桓子说:“原先韩赵魏三家都是好朋友,如果智伯灭掉了赵家,韩魏两家也难以幸存,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应该懂吧。”在张孟谈的游说下,韩康子、魏桓子决定反水,倒戈帮助赵襄子对付智伯。
张孟谈回去的时候被智伯的叔父智果发现了,智果连忙告诉智伯,说韩、魏两家可能要当二五仔了,建议立马杀了他们说着收买他们身边的谋士。但是智伯没有重视,他觉得智家实力强大,不用在意。张孟谈回去向赵襄子汇报游说成功,赵襄子很高兴,知道自己有救了。
赵襄子做好准备后,通知韩、魏立刻行动。在一天夜里,赵襄子派人杀死了智伯的水库管理员,决堤放水来反灌智家军队。韩、魏两家趁乱从两侧发动进攻,赵襄子则倾尽兵力,在正面发动反攻。在韩赵魏三家的围攻下,智家军队被打得七零八落,智伯本人被擒杀。这场战争史称晋阳之战。
为斩草除根,韩赵魏三家杀死了智氏全族人,私自瓜分了智家的土地和财宝。晋出公知道后大怒,向齐、鲁两国求助,让他们出兵攻打韩赵魏三家。救兵还没来呢,韩赵魏先发制人,攻打晋出公,晋出公无力抵抗,逃往了齐国。
晋出公逃亡后,韩赵魏三家立了一个傀儡当国君,号晋哀公。到了晋哀公这里,晋国国君名存实亡。晋哀公死后,韩赵魏进一步瓜分晋国公室领土,只留下绛都与曲沃两地,韩赵魏对外号称为三晋。
公元前405年,齐国相国田悼子去世,田氏内部就谁来继承田氏家主的问题发生了争议,后来演变成了内乱。田氏一族的田会不满田布继承家主之位,在廪丘(今山东鄄城县)发动叛乱,投靠了赵氏。田布率兵攻打田会,田会便派人向三晋求救,三晋联合出兵救援。
当时魏氏已经是最强王者了,三晋联合之下,齐军大败,齐康公被俘虏。公元前403年,三晋的家主携齐康公一起去见周天子,齐康公按照之前商量好的,请求周天子封三晋为诸侯,其实周天子封不封都已经改不了三晋独立的事实,三晋只是图个面上的礼节。周天子自然也不敢和三晋对着干,于是册封三晋为诸侯。韩、赵、魏办好了行政许可,正式成为了三个国家。
到公元前375年,晋国剩下的土地被韩、赵、魏分完了,曾经的超级大国,纵横了整个春秋的晋国彻底灭亡。晋国灭亡是分封制的必然结果,底下人自己有地有兵,时间久了翅膀硬了,谁愿意屈居人下?
晋国退出了历史舞台,但诸侯混战还将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