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五:春秋 第七十章 黄池会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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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差打败越国后,觉得后方安定可以北山称霸了,他先出兵攻打北方邻近的陈国,方便以后向北出兵。吴军攻下了几个城池,楚昭王派兵来救可是病死在路上,楚军就撤退了,夫差于是收服了陈国给自己当小弟。夫差认为此时已经没有后顾之忧,想着向北扩张,于是出兵从海上攻打齐国,但没取得胜利。夫差不甘心,又于次年联合鲁国大举进攻齐国,伍子胥不同意,他说:“越王勾践正想着报仇呢,他在积蓄实力等待时机卷土重来,勾践不死的话肯定会成为吴国的祸患,就像一个人有重病,而齐国对我们根本算不上威胁,大王你不先灭了越国,反而攻打齐国,这不瞎搞吗?”
夫差没有听劝,执意攻打齐国,并在艾陵(今山东淄博西南)大破齐军,取得大胜,夫差就觉得伍子胥在瞎讲,自己不是取胜了吗,于是对伍子胥越来越不信任。
四年后,夫差又准备北山伐齐,勾践知道后率军相助,又重金贿赂伯嚭,让他怂恿夫差尽快出兵。伍子胥劝诫:“大王啊,越国人才是我们的心头大患,别被他们蒙蔽了,否则到时候追悔莫及。”夫差根本听不进去,他已经不相信伍子胥了,反倒是对伯嚭言听计从,伯嚭建议夫差让伍子胥出使齐国下战书。伯嚭想着齐国人会杀了伍子胥,但齐国人没下手。
伍子胥对吴国感到绝望,他对儿子说:“吴国快完蛋了,你和吴国一起灭亡,没有好处啊。”于是在出使齐国的时候,将其儿子托付给齐国大夫鲍牧。
夫差这次出兵取得了大胜,歼灭十万齐军,史称艾陵之战。回来后,伯嚭和夫差说:“伍子胥是个阴险小人,前几次大王要打齐国,他都觉得不行,最后大王都胜利了。伍子胥因为大王不听信他反而产生了怨恨之情,这次他出使齐国还把自己儿子托付给齐国人,我看他是对吴国不满,请大王尽早除掉他,以防不测。”
夫差听信了伯嚭的鬼话,派人赐剑给伍子胥让他自尽,伍子胥感叹道:“明明伯嚭在搞鬼,大王却要杀我。我辅佐先王称霸四方,后来扶持你登上太子之位,如今大王却听信谗言。”伍子胥无奈,领剑自杀,死前嘱咐手下:“我死了以后,把我的眼睛挂在都城大门上,我要亲眼见证越国来灭掉吴国。”夫差听说伍子胥的遗言,大怒将伍子胥的遗体扔到了江里。
吴国的顶梁柱,伍子胥就这样被曾经的朋友害死。伍子胥被杀后,孙武对吴国彻底失望,也退隐了。伯嚭则很开心,他算是高枕无忧了,更加肆无忌惮。伍子胥死后,齐国发生内乱,夫差再次发兵攻打齐国,这次没有取得成功,不过夫差召集鲁、卫二国开了一次会,让他们尊自己为大哥,体验了一把当霸主的感觉。
吴国要当霸主,晋国可不同意,晋国在赵鞅的带领下,平息了内乱,现在又有精力出来当老大了。晋定公在赵鞅的建议下,组织鲁国、吴国到黄池(今河南封丘西南)开会,当面聊聊到底由谁来当老大。夫差认为这次是个出头的好时机,为了称霸,他调集了全国精锐赴约,留下太子守家。
勾践听说夫差带着全国精锐北上参会了,觉得报仇的时机到了,于是召集全国兵力,趁虚而入攻打吴国。越国经过十年发展,综合国力大大提升,而吴国此时国内实力空虚,根本架不住越国的精兵强将,没多久,吴军被打败,吴太子被杀。
此时夫差正在黄池开会,听到信使来报后方战况,急忙斩了信使,封锁消息,他这时候还在和晋国一较高低,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。夫差和晋定公争当大哥,晋国中军将赵鞅很硬气,说:“要不我们战场上见真章。”此时晋国已经恢复了大半元气,夫差不敢强争,最后还是由晋定公当大哥,夫差当二哥。
黄池会盟结束,夫差准备回国救援。吴国士兵赶来赶去,早就累了,毫无斗志。夫差很生气,找伯嚭来训:“当初是你保证勾践不会反叛的,我还听你的建议放了勾践。你去向勾践求和,不然你就去陪伍子胥吧。”伯嚭只好找勾践求和,勾践觉得这时候越国的实力还不足以吞并吴国,便答应议和。
吴国虽然得以喘息,但勾践大仇未报,怎么会善罢甘休,吴国即将迎来灭顶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