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五:春秋 第二十七章 回国即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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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惠公年纪大了,得了重病,他的儿子,晋国太子圉本来在秦国当人质,知道老爹病重后,偷偷地跑回了晋国,后来晋惠公病逝后继位,号晋怀公。人质逃跑了,秦穆公很生气,他知道重耳住在楚国后,准备邀请重耳到秦国。楚成王对重耳说:“楚国离晋国还远的很,秦国和晋国交界,听说秦穆公人还不错,你就安心去吧。”送别时,楚成王还拿了一堆礼物给重耳。重耳来到了秦国,秦穆公就要把同宗的五个女子嫁给重耳,晋太子圉的老婆怀嬴(秦穆公女儿,本来秦穆公安排她嫁给了晋太子圉)也在其中。重耳看到这么多美女。乐开了花:“那四个可以,晋太子圉的老婆就算了吧。”另一个跟班胥臣劝重耳:“我们都要去打晋国了,你就不要拘泥小节了,况且忤逆了秦穆公,他待会儿不帮你了。”重耳于是接受了秦穆公的安排,秦穆公表示非常满意,后来派了些人马护送重耳回国。
即位不久的晋怀公看到重耳要回来了,急忙派兵阻击,可是晋国国内很多人都支持重耳,都不愿意给晋怀公卖命。这里,我解释一下,为什么一国之君喊不动下面的人,原因就在于分封制。
当时周朝实行分封制,天子封诸侯,诸侯国内呢,也继续实行分封,很多贵族阶级都有自己的领地和军队,就像一个诸侯国中的小国,虽然这些“国中国”不会像诸侯之间频繁地相互攻伐,但是你说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做到上下一心,忠心为国,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。诸侯国的国君只掌握了部分的军队和领土,在打仗的时候,还要号召下面的贵族们出钱出兵,要是国君的影响力较弱,一些强大的家族都根本不想搭理你。晋献公上台的时候,尽灭同姓宗族,然后把他们的土地封给外人,这样虽然一时保护了自己一脉,但也为后来三家分晋种下祸根。这样看来,分封制的弊端还是非常明显的。
因为晋惠公在晋国的名声很差,所谓失道者寡助,他的儿子晋怀公刚上台,人心不稳,喊不到帮手,只好叫老爹的心腹吕省、郤芮领兵阻击。这两位老狐狸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觉得重耳有秦国的帮助,即位是势在必得,秦国又派来使者劝降,他们立马就投降了,然而这只是暂时的投降。
吕省、郤芮投降后,晋怀公算是大势已去,重耳入晋国,顺利即位,号晋文公,而晋怀公的下场是出逃不久后,被重耳派人杀死。晋文公刚开开心心地上了台,一个叫勃鞮的宦官请求觐见,吓了他一跳。原来这个勃鞮,最早被晋献公派来追杀过重耳,不过没有成功,只割到一片衣袖,后来又被晋惠公派来再度追杀重耳,重耳也侥幸逃脱。
面对这个老杀手,重耳开始有点害怕,转念一想:“我现在都当老大了,还怕他。”于是召见,骂道:“你还有脸来,是不是还想弄死我?”勃鞮回道:“我之前只是效忠君主,奉命行事而已。齐桓公都不怪管仲射过他一箭,你有啥好生气的。”晋文公觉得有点道理,于是态度缓和下来,勃鞮见状,说:“那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,吕省、郤芮这两个老贼明面上投降,但他们心怀鬼胎,搞了个谋杀计划针对你。”
晋文公听后大惊,他想自己刚上台,没什么势力,吕省、郤芮家族在晋国根深蒂固,势力强大,估计搞他们不过,于是他赶忙逃到秦国。晋文公逃跑后不久,吕省、郤芮果然带兵谋反,企图杀死晋文公,还好他溜得快。靠山秦穆公知道后,出兵干预,并且诱杀了吕省、郤芮,晋文公在秦国的帮助下稳固了国内局势,这才算正式上台。
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晋文公上台了,之前跟着他逃亡的班子都当了大官,唯独一人除外,那就是介子推。介子推看跟着重耳的一帮人都在炫耀各自的功劳并且讨赏,觉得不爽,于是干脆带着老娘一起去隐居山林。
晋文公知道后,赶紧派人去山边喊:“你快回来,我已经承受不来。”喊了好几天,介子推就是不出来。晋文公着急了,这时候不知道谁出了个馊主意,说放火烧山,他自然会出来的,求人心切的晋文公下令烧山。没想到大火烧了三天,还是见不到介子推。后来,进山寻找的人在一棵树下发现了介子推和他妈的烧焦的尸体,晋文公悲痛万分,为了悼念介子推,晋文公下令每年的今天家家户户不准开火,这就是寒食节的由来,后来寒食节又慢慢演化成了清明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