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五:春秋 第二十四章 逼死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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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沃代翼后,晋武公为了找靠山,就娶了齐桓公的女儿齐姜当小老婆。这时候晋武公已经很老了,齐姜还风华正茂呢,当时作为太子的晋献公同样正值壮年。一来二去,晋献公和后妈搞上了,还生下了个儿子,叫申生。晋献公上台后,光明正大得把齐姜封为大老婆,把申生立为太子。晋献公对齐姜的宠爱没有维持多久,有次打仗晋献公从从周边的骊戎抢来一对姐妹花当小老婆,姐姐叫骊姬,深得晋献公喜爱。齐姜死后,晋献公就把骊姬提拔为正宫。但根据传位原则,申生作为嫡长子是君位的第一继承人,而且申生很有出息,经常带兵在外作战,立下了很多军功,臣民认可度极高。
除了申生,晋献公的另外两个儿子重耳、夷吾也很有本事。骊姬想把他们都赶走,好让自己的儿子奚齐当太子,就贿赂晋献公身边的宠臣,让他们对晋献公说:“老大,晋国现在有三个地方缺乏治理,一个是曲沃,那是我们的老家,另外两个是边疆重镇蒲地和二屈,这两个地方都是边疆重镇。这三个地方管不好,内部不得民心,外部容易受到侵略。”
晋献公觉得蛮有道理的,就问:“那找谁去管管呢?”宠臣按照骊姬的想法回答:“曲沃当然要派太子申生去了,就申生最有能力了,蒲地和二屈可以派公子重耳、夷吾过去,他们肯定不负重托。”其实在骊姬的软磨硬泡之下,晋献公早就有了废太子的意思。于是就安排太子去曲沃,把公子重耳、夷吾,还有其他几个公子统统安排去了边境驻守,就留下骊姬的儿子奚齐在都城。
士蒍为此提醒太子申生说:“太子你完了呀,老大把先君的都城封给你,把你当成大官员了,你是没得继位了。不如效仿吴太伯,主动退出好了,早点逃离晋国吧。”申生觉得士蒍有点小题大做了,没在意他的话,但士蒍的预言很准确。
申生打仗很在行,晋献公喜欢让他出征。有次晋献公又派申生出征,大将里克劝诫说:“领兵打仗不是太子的本职工作呀,别老叫他了。”晋献公说:“我好几个儿子呢,还不知道让谁来当太子。”里克把晋献公的话带给申生,申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,但是为时已晚了。
晋献公下定决心,要改立骊姬儿子奚齐当太子,骊姬还演起来了,哭道:“大王不可呀,太子申生被立,是国际诸侯都知道的事情,而且他这么能干,怎么能因为我而废了太子呢。”背地里,骊姬天天找人在说太子申生的坏话。
诽谤还不够,一肚子坏水的骊姬又想了害人的毒计,于是传消息给申生说:“你爹梦到了你妈,你赶紧去祭祀一下,然后把祭祀用的胙肉拿回来给老爹尝尝。”等胙肉送到了都城,骊姬赶紧投毒,然后送给晋献公,在晋献公下口之前,骊姬连忙阻止说到:“这块肉这么远送来,也不知道坏了没,先给狗吃吃看。”
狗吃了立马挂了,不过狗吃巧克力也会挂,还是叫人来尝靠谱点,然后骊姬又喊了个内侍来尝了尝,又死了。骊姬开始表演了,大哭:“太子竟然这般残忍,要杀害父君。”晋献公大怒:“好啊,太子想毒死我。”骊姬假惺惺地说:“都怪我们娘俩啊,您宠幸我们引起太子的不满了,让我们自刎谢罪吧。”这么一弄,太子的前途算是冰凉了。
申生知道了的骊姬的阴谋后,其幕僚建议申生去向父王说明,申生说:“算了,说不明白,即使父王明白了,那他必然会怨恨骊姬,没了骊姬他估计都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。”
“那您赶紧跑路吧。”
“跑路就坐实了我的杀父之名,这样也没有人愿意收留我的。”
申生无奈,只好自杀。骊姬觉得还要除掉重耳和夷吾,于是告诉晋献公重耳和夷吾都知道投毒一事,但是没有禀报。重耳和夷吾知道后,赶紧逃回自己的封地,晋献公对投毒一事信以为真(我认为晋献公可能知道实情,但是默认了用这个方法保护幼子奚齐,毕竟他是个心狠的人),于是派兵攻打两个儿子,重耳逃到了翟国,夷吾逃到了梁国,各自开始流亡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