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五:春秋 第六章 宋国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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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根据分封制的潜规则,胜者不能灭亡对方的香火,论语里把这个规则叫做“兴灭国,继绝世”。所以周公旦平定“三监”和商侯联合的作乱后,为了延续商朝香火,就把纣王的哥哥微子启封在商朝旧都商丘(今河南商丘),国号为宋。到了春秋初期,宋宣公时,他打破了父死子替的惯例,在有太子与夷的情况下,把君位传给弟弟公子和,公子和再三推辞才接受,是为宋穆公。
宋穆公很感激哥哥的信任,在位时兢兢业业,后来身体不好了,他把宋国司马孔父嘉叫来,嘱咐他:“我哥没传位给他儿子而是传给我,这件事我一直记得。现在我快不行了,我决定把君位还给我那大侄子与夷,请你好好辅佐他,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。”孔父嘉说:“可现在群臣都喜欢您的儿子公子冯,大家想跟他混。”宋穆公态度很坚决:“不行,我不能忘恩负义,就这么定了,让与夷继位。”
为了让与夷继位,宋穆公把公子冯赶去了郑国,让他别回来了,并对与夷说:“国君的位子本来就是你的,我是代为摄政,现在还给你。”于是在宋穆公死后,与夷继位,号宋殇公。
公子冯被父亲驱逐后,来到郑国居住,郑庄公对他很客气,把他当做上宾。但离家久了总会思念故土的,宋穆公死后,公子冯也想回去看看,给老爹送行,郑庄公就准备派人护送公子冯回宋国。当时卫国的州吁正想对郑国发动战争,听说这事后,马上派人告诉宋殇公:“公子冯有郑国人帮忙肯定会作乱的,我们一起去打他丫的。”宋殇公同意出兵,这就是前文说过的东门之战,卫国联合宋、陈、蔡围攻了郑国都城的东门五天后才撤军。这样一打,公子冯就回不去宋国了。
当时宋国除了孔父嘉,还有个实权大臣叫华督。华督看上了孔父嘉貌美如花的老婆,想把她抢过来。宋殇公上位后,对外战争频繁,军民怨气都很大。华督借此散布谣言:“宋殇公上台十年不到,就打了十一次仗,这些都是顾命大臣孔父嘉的主意。”
华督先制造舆论,吸引人心,然后扬言:“我要为人民服务,杀了孔父嘉,大家跟我来啊。”华督带领私家兵和暴民冲进了孔父嘉家里,见人就杀,华督则笑纳了孔父嘉的美女老婆。孔家遭受了灭门之灾,就一个幼子木金父被家臣带着逃到了鲁国,孔家就在鲁国定居了,后代还出了个大圣人,孔子。
华督杀掉了国家大臣,宋殇公很生气,要派人去抓他。华督早就料想到了这个后果,他早有准备。杀完孔父嘉后,华督先发制人,带兵冲到宫里,杀死了宋殇公。宋殇公死后,华督到郑国迎回公子冯继位,号宋庄公。华督抢人老婆,杀害国君,但宋庄公觉得他立了大功,还提拔他当了相国。
宋庄公流落在外的时候,郑国人接纳了他,不过他上台后没有报恩,而是为了本国利益挑其了郑国的内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