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一章 当众炼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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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邹兑年纪轻轻,看着连十八岁都不到的样子,竟然要当众炼丹,这是过度自信到了自负程度?还是他当真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和药道大师们差不多的炼丹技艺?一时间,议论纷纷间,场内场外的目光都是聚焦在邹兑身上,众人都想看看邹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
三味药堂的伙计除了摆设普通桌椅外,还摆设了一只简易药柜和一只药鼎。因为是临时摆放,简易药柜中各种常用药材自然不可能像平时一样规范,摆放有些混乱,杂七杂八的。
邹兑走到了药鼎前,却没有首先整理药材的意思,熟练地就生火、温鼎。
胡子同见到,首先不屑地鼻孔中冷哼一声,他自学习药道开始,一个个导师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他,炼丹的药材等必须规范放置,能够闭眼随手一抓都能准确抓到想要的药材,这样能够降低炼制丹药的难度。
所以炼丹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检查需要的药材等是否放在正确的位置上,若不是就得先整理好药材在炼丹。但显然,邹兑现在的做法根本和药道经典教条相违背,胡子同自然要不屑了。
邹兑却没理会胡子同等人的目光,也没多余的话,待药鼎温好,随即双手“无影爪”一般,在药材堆里就是一阵乱舞,几个眨眼的功夫,已经抓来了十几味药材。
邹兑的药道基础足够扎实,双手的灵动也远超常人,还有黑白感知辅助,放置的药材等的杂乱对他炼丹影响不大。关键是现在是表演的时间和场合,要当真都按照药道教条来,怎么反应他的过人之处呢?于是他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。
但邹兑这“疯魔”般的速度,看着就好像是乱来的,只把李坤看得冷汗流淌不停。
李坤虽然对药师之道没有学习过,却也知道药师之道讲究细致、规范,操作和药材的选取都有着严格的规定。而炼制丹药时更是严格,别用错药材了,就是丹方中某药材略微过量都会造成事故,或者炼制丹药不成,或者丹药有巨大副作用,甚至毒死人。
可邹兑却完全颠覆了这一切,不但动作和操作看起来像在胡来,速度还快得似一阵风,几乎才取好药材,就随手将药材取了一味扔进药鼎,右掌在药鼎在一拍,幽兰色的火焰从药鼎底部窜出来,透过舷窗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邹兑左手扔药,右手贴着药鼎“火孔”,变换着手势,控火、揉火一气呵成,根本无视缓慢、耐心而沉稳的炼制丹药教条。让人忍不住疑问,这样炼丹真的没问题?即使成丹了,这丹药真的能吃?
李坤心头忐忑不停,毕竟吃药的是他啊,吃出问题也得他来承担,他可不想因为问题丹药而死得太年轻了。正胡思乱想间,忽然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,李坤大吃一惊,即便是外行也是明白这丹药炼制成功了。
啪!
邹兑右掌在药鼎上一拍,药鼎顶部弹开,顿时一颗带着丹纹的褐色丹药跳了出来。邹兑看也不看,一把抓住丹药,扔给了李坤,道:“这可丹药你现在服下,就能立即缓解你的痛苦。”
李坤拿着丹药,却被震惊得不出话来,若非手中的丹药怎么看都是品质极高的丹药,他只怕要怀疑邹兑是不是在敷衍了事,草菅人命了。
不止李坤,场外的吃瓜群众不少都是同样的震惊,邹兑炼丹的手法潇洒自若,挥洒自如,简直如同“舞蹈”一般的优美,给他们好好饱了一次眼福。
兴奋之下,吃瓜群众纷纷是惊呼称赞。也多亏了他们以前没见过其他药师当众炼丹,以为药师炼丹都差不多是这样,否则他们不知道要震惊到什么地步。
至少,胡子同此时就是下巴掉在了地上都忘了捡起来的样子。的确,邹兑这炼丹的手法如此夸张,速度更是快到无语,胡子同本身的药道实力不弱,炼制丹药也是多年,可即便是炼制最简单的丹药,他也不可能做到邹兑这种地步,甚至是他的师父都不行!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……”
胡子同口中喃喃着,口头即便不服气,心里头也震惊于邹兑的炼丹技艺。双峰城中,药师其实不少,有些还有名气却实力远逊于胡子同的,却都是心高气傲、鼻孔朝的角色,偏偏还被个势力视为宝贝,心供奉、保护起来。
眼前的邹兑十五六岁的年纪,却已经有着这样惊人药道造诣,可以前却从未听过他的名字,他仿佛就是一夜之间空降双峰城的。胡子同震惊的同时,越来越感觉邹兑如迷雾一般,诡异而深不可测。
这时,李坤略犹豫了一会后,还是将邹兑给的丹药一口吞了下去。丹药才入口,立即有股无比清凉的气息化开,传遍四肢百骸,本来感觉浑身着火的李坤只感觉火焰一下变了,一身的燥热和烦闷忽然变了好多。
李坤傻愣在了原地,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。半后,他才忽然疯狂大笑道:“啊……不热了!我不热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
只可怜李坤被这病折磨了好几年,遍访名药师也是白费时间和钱财,病情得不到半点的改善。然而此时,邹兑仅仅是随手炼制了一颗丹药,就让李坤的病情被压制,李坤数年以来第一次感觉一种不出的神清气爽,此时的狂笑失态自然不难理解。
“多谢大师!多谢大师……呃……”
李坤狂喜大笑几声,缓过来之后,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邹兑连连感谢。此时此刻,他对于邹兑除了满满的崇敬了,是真的再没有半点怀疑了。可才感谢了两声,他忽然就感觉肚子不对劲。
肚子忽然疼痛了起来,仿佛有股气在肚子中绞动一般,还一个劲的“咕咚”作响,就如同吃错了东西弄肚子似的。李坤却不敢再怀疑邹兑的丹药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下,愁眉苦脸地捂着肚子,向邹兑就求助道:“大师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