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五章 孟婆的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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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丁主仆住进冀州城的一家客栈。睡醒一觉,醒来已经是二月初二,龙抬头的子了。在这时代的民间,也有把二月二这天称作“龙头节”、“耕节”、“农事节”、“龙节”、“青龙节”等。传说潜龙在每年的这一天都从沉睡中苏醒,田里的农民也在这一天开始忙活。在南方,这天还是“土地诞”的子,有些人还会在今天到庙里烧香拜土地神,祈求来年“有田有地”。
不过,在北方,二月二还是不能够开始耕的。毕竟这时代的北方要比南方寒冷很多。不过,民间也有在二月二这天,民间却是有在这天舞龙耍狮的,来庆祝龙抬头,万物开始苏醒。
可惜,今天外面路上全是积雪,舞龙耍狮应该是不行了。小丁将房间的窗子打开了一条缝,朝着外面的街上观望着。
见大雪过后,整个冀州城都已经成了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。
因为天冷,大街上的行人很少,却有几条狗在奔跑追逐嬉戏,乐此不疲。小丁看见在雪地里来回奔跑的狗,忽然想起穿越前曾读过的一首打油诗来:“江上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。黄狗上白,白狗上肿。”
据说这首打油诗就是唐代一名名叫张打油的读书人写的,因此后人便把他写的这种出语俚俗、诙谐幽默、小巧有趣的诗称为“打油诗”了。
小丁正在胡思乱想,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街角处人影一闪,然后走到了房屋之后,不见了。
然而,如今小丁目光敏锐异常,已经非同常人。即便是看这一闪而过的人影,他却也感觉到了这个影似乎有些熟悉,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是谁,心下里便有了些许疑惑。
暗想,这冀州城里,貌似没有自己熟悉的人啊!怎么会看到熟悉的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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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半天,没想起来,索也就不去想。梳洗了一下,叫上刘三和江氏母子下楼去大厅里吃早饭。
因为昨晚的雪很大,小丁决定先在冀州城里休息一天,然后再赶路。一是因为连赶路确实需要休整一下;二是想等官路上有车马走出来痕迹之后,再驾车北上,可能路会更好走一些。
于是小丁便在客栈里猫了一天,练了一天的功法,到了傍晚,他见街上的雪基本上已经被各家各户都已经清理干净了,这才吃了晚饭后,带着刘三和江氏母子,去街上闲逛。
冀州城的夜市还算是闹,或许是白天人们憋得太久,晚上就全都出来了。
街边上摆摊的各种各样的小买卖,各种吆喝声,此起彼伏。人流虽然没有过年过节时候那么多,却也仨一群俩一伙的一队接着一队的过。
主仆几人边走边闲聊着,顺便还会买些小吃给江氏的儿子铁蛋。乐得铁蛋蹦蹦跳跳的。
几人正向前走着,小丁忽然听见一阵苍老的吆喝声传入耳中:“孟婆汤喽,卖孟婆汤喽!一口出世甜,二口叛逆辣,三口珍惜酸,四口债苦,五口心麻,最后一口为白水,淡了口中味,忘了前尘事,泯了恩仇……”
卖孟婆汤?小丁好奇,心想,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!连孟婆都离开奈何桥,来到冀州城里卖汤赚钱了啊!
小丁心中哂笑,却是带着刘三和江氏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了过去,由于猎奇心理,他想过去看个究竟。
向前没走多远,小丁就看到一个摊位之上,围着不少人在那里。
小丁也与刘三等人凑了过去。刚走到人群外围,小丁就听见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说道:“孟婆,再给我来一碗汤吧!”
然后就就听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说道:“姑娘,你这是第七碗了!”
小丁挤进人群,只见摊位上面有一口大锅,里面正煮着不知道是什么汤。锅的后面站着一位苍老的婆婆,她形佝偻,皮肤褶皱,脸上带着一个鬼面面具,显得有些森可怕。但说话的声音却有些慈祥。她干枯的手上拿着一支长柄的勺子,正在往锅边的碗里盛着汤。
在老太婆的对面,站着一位年轻的姑娘,她听了老太婆的话,便开口说道:“我还想说呢,孟婆,你的汤是不是对了水啊?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?”
那带着面具的老太婆抬眼看了看那位年轻姑娘,说道:“你这丫头,明明是有人不肯忘啊!”
那姑娘却是幽幽说道:“我一生善良,自问我这辈子,没有做过什么坏事。可是这人间疾苦,我一样都没有落下。人间是个好地方,可是下辈子,我不想再来了。”说完,这位姑娘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小丁仔细打量这位姑娘,越看越觉得像是兖州知州郑籍的女儿。尤其是她说话的语气声调。有可能是她故意易了容,所以导致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来。
这时,他又忽然想起早上从窗户看到街角的那个影,与眼前的这个影极为相似,难道就是她?
小丁暗道,郑知州的女儿,怎么会跑到冀州来了呢?她难道没有和白骏飞在一起吗?
这时就见那位孟婆又盛满了一碗汤,端到了那姑娘面前,说道:“喝了这第七碗,忘却前尘事,泯却恨仇……”
那位姑娘伸手接过碗,刚要开口喝,小丁忽然伸手一巴掌,将那只碗给打落在了地上,然后说道:“不要喝,汤里有毒!”
锅后那位孟婆,见到小丁的举动,忽然眼光一寒。厉声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,敢过来坏我好事?”
小丁哈哈大笑,说道:“你又是什么人呢?竟然在汤里暗下**药,你到底有何目的?”
“你到底是谁?我是否下**药,还用不着你来管,你到底是哪个门派不开眼的弟子?竟然还敢来管我孟婆的事来?”那自称孟婆的人气得用勺子敲着锅边说道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为何要假借卖汤为名,来偷偷迷惑普通百姓,你到底意何为?小丁也有些生气了,高声问道。
周围的百姓听小丁这样一说,也都纷纷议论起来:“原来,她的汤里下了药啊,怪不得有人喝完汤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!”
那孟婆见小丁当面揭穿她的底细,便已气急,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出来,朝着小丁就打。
小丁一见,心说,看来今天又得打一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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